天已经七分黑了,屋里却还没开灯。这个全身黑衣服的男子突然像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烟,抽出一只,递给旁边的人:“兄弟,抽烟么?”――那烟是红塔山。
旁边那人连忙一边摆手,一边说:“不,不。”语气有点紧张,好像那黑衣服递过来的不是烟,是海洛因。
这个黑衣服的男子,后来的网名叫“马明哲”。他旁边那个,后来被他们称为“土匪”。这件屋子,就是他们大学寝室。
 
自从肖西“走”后,马奇就搬离了她的家。在他收拾自己衣物的时候,肖西的父母跟在他的身后巴巴地看着他,似乎很想要他留下,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说。 按理说,马奇应该替肖西照顾她已年近七旬的父母,可是因为这个家留下了太多她的气息,点点滴滴都让他心痛,所以他要走。 除了自己的衣物,马奇还带走了他为肖西作的油画。 今天,是马奇第一次回来。他没有进家门,而是远远站在马路对面望着肖西的窗子出神。 过去,肖西敏感的心能立刻感知马奇的到来,她会拉开窗帘,推